意冷,在沈明熙订婚后不久,便出家向佛。
刚才那个长随,就是接到陈兰所在庵堂传来消息,说是陈兰恐怕不行了,让他去见上一面。
陈兰已经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黑眼睛显得特别大,也没有平日有神,她清醒之后,并没有安排自己身后事,却是劝沈明熙善待妻子景洁:“她也是个爱你的,你总是说我命苦,其实要我说,我比景洁幸福多了,她虽然嫁了你,却没有得到你的心,每天看着你冷若冰霜的脸,听你说伤心伤肝的话,哪里有我好?虽然我偶尔见你一次,可每次听见的话语,都是暖入心扉的,看你的面容,都是笑到眼底的,我就是死了,也了无遗憾了。”
沈明熙眼泪婆娑。
“明熙,做女人不容易,你不喜欢景洁,也和她同房几次吧,给她一个孩子,最好是个像你的男孩子,让她的后半辈子有个依傍,因为爱你,她竟然要受那么大的磋磨,连我都看着不落忍,我信她说的话,当年,若是知道你心有所属,她绝不会嫁过来拆散咱俩。”
“不,她会,为了她哥!”沈明熙倔强地道。
陈兰笑,满含苦涩:“这就是我为何要劝你的原因,景洁比我命苦多了,我至少想出家就能出家,她却处处身不由己,景家,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