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的离开,那个假货,他不是我们金家的人,必然怀着不可告人的狼子野心,大嫂就算现在好了,但遇到急事,也不是依然会犯病?他万一使坏,家里这些老弱妇孺,能抵挡得了吗?”
“他是个善良的孩子,就算失去了小时候的记忆,说不清是不是我们家的大郎,他也绝不会做出不仁不义的事情。”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
金关山冷冷地看了堂弟一眼:“是我金家一族的人,就一定没有异心吗?”
金关中觉得这话就像一把利刃,一下子割开了他的假面具,露出本身的丑恶嘴脸,他滞了滞,恼羞成怒地反诘:“大哥这话什么意思?你是铁了心要把金家交给一个外姓的人?他若是别家的孩子,我们或许可以容忍,但他是你的孩子,长房长子,将来金家的带头人,你怎么能这么不当回事?”
金关山无语,他真的舍不得让钱隽离开,可金关中的话,实在是太占理了。
“等我送丝回来,一定处置这件事。”金关山想拖。
“大哥,你糊涂啊,你今天说出了这句话,你以为这几个月,家里能安宁太平了?他会静静等着你处置吗?”
文瑾闻讯出来了,刚好听到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