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搀着王妃:“世子许诺不打二爷的,他说话算话。”
仁亲王妃咬牙切齿:“他敢打一下轩儿,我就跟他拼了。”
文瑾拉着金金的手,往自己的院子走,心里奇怪丈夫为何要揽下这样的苦差,他难道要公报私仇,折磨钱轩?
钱隽把钱轩交给王杰,让他教二爷站桩,自己抱着儿子回来。
“你怎么自讨苦吃?”文瑾问。
“什么叫自讨苦吃?他娘当年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他。”
“你真的公报私仇,不要名声了?”
“我哪有那么笨?”
钱隽下午根本就没出门,在家逗钱钱和金金玩儿,还兴致勃勃地看文瑾给两个儿子做花灯,晚上,还带着妻子儿子出门游玩了一圈,回来,径直回了后院,对钱轩的事儿,连问都不问。
钱轩哪里肯听王杰的话?叫站桩不肯,叫背书也不肯,王杰只好把他关进外书房旁边的耳房里,外面上了锁,任凭钱轩叫骂,也不搭理,后来干脆走了开去。
钱轩骂累了,在屋里乱翻,耳房是钱隽以前读书的地方,到处都是习字的旧练习簿,一动灰尘弥漫,他很快就气哼哼地停了手,无聊地坐在窗户跟前的小凳子上,夕阳即将落下,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