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也到了上京,兵部尚书夏禹成打开一看,从头找到尾,又从尾找到头,连看三遍,也没找到自己外甥的名字,最后,却在另外一页要求严惩的折子上面,看到了他的亲信。
“钱隽,你好狠,咱们走着瞧。”夏禹成知道钱隽马上就要进京,这张单子若是改动,很有可能会被揭穿,那样,自己肯定得吃挂落,他犹豫再三,最后只好原样转交给了皇帝。
永昌帝带着太子钱灏瑥和群臣,在城外十里的红旗坡迎接钱隽,皇上甚至下了帝辇,挽着钱隽的胳膊,十分亲热地要和他一起坐车回京。
“皇上万万不可,你这是要折煞微臣了。”钱隽十分惶恐地跪倒在地。
永昌帝凑近钱隽耳边,一边用脚轻轻踢了他一下,一边低声道:“你别这样,我有话问你。”
“回宫,皇上回宫之后,微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众目睽睽之下,微臣怎能不知道好歹,给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制造僭越的借口。”
“哦!”永昌帝闷闷不乐地松开手,“那你骑马,就跟在辇车后面吧。”
“皇上,还是按规矩来吧,仗是将士们打的,微臣连现场指挥都没做,皇上给予这样的体面,微臣实在惶恐。”
“哎,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