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也不会成了方圆五十里第一大财主。
“老金呀,金大叔,若不是你帮我下聘,我如何能娶了国公爷的姑娘为妻?”钱隽拍着金关山的肩膀,一副称兄道弟的模样,金关山反而十分受用,男人不像女人,他们对身份地位更在意,钱隽是亲王世子,能和他一桌喝酒,这面子,和他一样的普通百姓一辈子都没人能超过。
“哦,对了,我很担心这个呢,王爷没有下聘,肯认账吗?”
“怎么不认?岳父大人也不是门庭不够,还有,皇上为了我父王心里痛快,还特别赐婚,这面子大吧?”
“赐婚呀,难怪了。”
金关山虽然常在外面走,但很少喝酒,金大郎更是如此,最后,只有钱隽能走路,他俩都是让人背回屋里的。
从金家回来,钱隽又和萧逸在一起不知做什么去了,文瑾则每日在家和萧夫人萧太太管孩子论家常,偶然一天想起郑可可的事儿来,这才让婆子通知外院,世子回来,请见她一面。
到了南疆,钱钱没几天就去了老道那里,不知老道使了什么法术,钱钱前世记忆全消,已经完全成了一个懵懂小儿,老道说他夙愿未了,还不到修行的时候,让钱隽把儿子带了回来。
文瑾试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