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亲王世子,巨荣朝说不定都会被颠覆,老头儿一辈子对巨荣皇朝兢兢业业,这样的错误,令他自责不已,没多久就病了。
身体健旺,很少得病的人,一旦出现问题,就是大问题,郭公公很快就病入膏肓,永昌帝得到消息,大惊失色,由几个侍卫陪着,亲自去看他。
“老奴对不起皇上,老奴答应过先皇,只要老奴有一口气在,巨荣皇朝便风雨不动安如山,可这一回,还是仁亲王世子发现了问题,若没有他,老奴,老奴没脸见先皇了,老奴有罪。”
郭公公虚弱地自责声,让永昌帝忍不住鼻子发酸:“郭公公,你别说了,你是个好样的,先皇走时,给朕留有话说,你要是走了,不仅给你的侄子一家赐田地金银,还要把你送到宗庙的副殿,世世代代享受皇家供奉。”
“皇上千万不要,老奴何德何能,敢和开国功臣并驾齐驱?你这是令老奴在地下也不能安生啊。”
“公公此言差矣,开国有功,守疆也有功,你虽然没有在边疆杀敌守卫国家,但辛劳一生,比那些大将元帅还要功劳大,你若不入功德殿,我朝还有谁配入功德殿呢?”见郭公公还要唏嘘,永昌帝断然道,“这个你就别说了,朕心里有数。”
“老奴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