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至今,还记不记恨我这个小辈。”
“不会的,自囚于藏书塔,是师父心甘情愿的,他没有怨过任何人。”凌珞唇角微扬,眸光清冽,“翰院长也不过是奉了皇命行事,没有什么可自责的。”
辰翰又是一声轻叹,道:“炎爆师叔,本来是我们玖岚学院百年间难得一见的顶尖人物,竟也被情所困,潦倒至此。”
凌珞摇了摇头,道:“名誉地位对于师父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他此生心只系一人,那人好,他便好。”
“老夫要说的,正是此事。”辰翰的神色又凝重了几分,“三日前,皇宫里传来消息,皇太后病危,药石无灵,时日已经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