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惭愧,“辛苦你了。”
邢少尊别过脸去,一脸傲娇,“猫哭耗子。”
刑律低笑一声,要是说他还没从这个看起来桀骜不训的男人口气里感受到往日的亲切,那他真不配做他的大哥。
“怎样?刑总的酒量现在应该提高不少了吧?”刑律举起黑啤,“一口干。”
邢少尊没有说话,却将手中的黑啤碰了过去,一口喝完,然后起身,去了小厨房,将厨房里存的酒全抱了出来放在桌上,然后将啤酒啊红酒啊白酒啊都开了瓶,最后拧起其中一瓶酒,在刑律面前举了举,收回来闷声喝了起来。
刑律拍了拍手,也拿起了其中一瓶酒,陪着喝。
都没有说话,拿起酒瓶仰头就喝,喝完再拿,继续喝,直到将桌上的五花八门的酒都喝完了,直到俩人都趴在了桌上,神志不清,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上一句话。
桌上的空酒瓶被他们撞开,滚落在地,并没有碎掉,而是轱辘轱辘滚开了。
夜色寂静,灯光暖人,直到天际泛起了鱼肚白,黎明悄然而至。
天空却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毫无征兆的下了下来,雪花不似之前那样小朵小朵的,而是跟棉花一样,大团大团的。
落在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