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丢了句,“他俩要是有什么闪失,我第一个不饶你!”
下楼一见外面白皑皑一片,车子根本没有动,又没有脚印,应该还在家里。便叫来家里的管家和打扫的阿姨们,让他们分头去找,自己也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
翁海瑶也顾不上婆婆的嫌弃和警告,唯独担心这两兄弟有没有事,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上楼,去了露台。
宁泷好奇,就跟在后面也去了。
到了露台,四周一片雪白,有些晃眼,但是翁海瑶一眼就瞅见了桌子上被雪埋没了一半的两个男人。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上前就见这俩人脸色比雪还要白,嘴唇一点颜色也没有,手碰上去,冰凉刺骨。
“律!”翁海瑶推推刑律,又推推邢少尊,“尊!”
见两人都没有动,当场就哭了,“律,尊,你们醒醒,醒醒啊。”
宁泷跟在后面,一看尊哥哥身上一堆雪,突然哈哈笑了出来,“尊哥哥,你是在玩儿堆雪人吗?!我也要玩儿!”
说着就从地上抓起了一把雪,淋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再抓起一把雪盖在自己身上。
翁海瑶急得没有主意,见宁泷又自顾玩得不亦乐乎,气得只好自己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