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那年就开始进入了邢氏,从底层做起,一步一步的走到现在,而他呢,只不过是老爸手下的一枚棋子,为他人做了嫁衣,还不自知。
这样的父亲,他曾视他为榜样为力量为楷模。
“少尊!!”钱玉琳红了眼睛,“你爸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怎么可以!!他!!”
她怒目而视,指着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赵云松,“他!凭什么!!凭什么!!!”
赵云松冷笑一声,“就凭他自始至终爱的人都是我妈,就连死也要和我妈死在一块儿。”
是的,遗嘱的最后,邢政要求和赵云松的母亲赵惠合葬。
生前不能在一起,死后就比翼双飞。
钱玉琳恨得整个人都要炸了!!直接挥手就要给赵云松一个巴掌,却被赵云松给打住了,横着一双眼,“现在知道是什么滋味了?过去二十多年,知道我妈是怎么过来的吗?!”
“松开。”邢少尊冷冷的发话,一双鹰眼寒冷刺骨,语气不重,却有种叫人不敢不从的气势。
赵云松冷笑,一双手却将钱玉琳的手腕儿捏得更紧了,“怎么?想打我啊?”
“我叫你松开。”邢少尊说得愈发平静。
可赵云松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