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吧。”
“三哥,你去吧,我不要去了…”修泽觉得还不如去和阿毛交流一下感情。
午后的阳光跳上了窗台,静静的守在那里。
明朔看着病床上挂着吊瓶的人,苍白的娇脸依然没有血色。插在裤兜里的手摸到了那枚戒指,摩挲了好几下,才掏了出来,然后走到病床边,将戒指套在了她原来的那根手指上。
接下来的每一天,他都会出去一趟,然后回到病房。
凡城关于邢少尊的报道也越来越少,因为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而凡城再也没有看到他这个人。
很多人猜测,没钱没势的他可能没脸再在凡城待着,就干脆玩消失。
短短几日,凡城的热点新闻换了一波又一波,而邢少尊似乎也被人遗忘了,但,唯独有一个人,不会。
“尊哥哥…”一声软糯糯的呼唤从病房里传来,又是一声,“尊哥哥…”
明朔推门而入,却见她并没有醒来,但是面部表情却格外的痛苦,甚至还用手完全不知轻重,几近疯狂的去抓自己的脑袋。
“啊!!啊啊啊!!”无处泄,十指间缠绕了不少被她抓下来的头…
他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宁泷的脑袋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