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局饭,是由邢少尊的一杯酒结束了。
从帝王府出来,邢少尊扶着醉醺醺的简蘅,说起来他一大男人扶着一个小女人不是轻而易举吗?但从背影看,这两人走路都十分困难。
“尊,你干嘛要喝!”简蘅人都醉了,还不忘在怪他。
邢少尊的额头在冒汗,没有说话。把简蘅放到了副驾驶上,自己坐进了驾驶室,把车子开走了。
到了科德酒店,邢少尊将车子停下,钥匙扔给了门口的服务员,将简蘅从车里拖出来。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而来,服务员见邢少尊额头的汗水沿着坚毅的轮廓滑落下来,扶着女人很吃力,以为他也喝醉了,忙上前询问,“尊少。需要帮忙吗?”
“不用。”邢少尊虽然走路不太稳,但还是将简蘅扶到了总统套房的门口。
摁了门铃…
却没有人来开,她是回去了吗?
胃部传来的剧烈疼痛加上心脏的一股失落,邢少尊几乎站不稳,靠在了门上,又摁了几下,见还是没人来开,又不知道房卡被简蘅放在了哪里。
可酒的后劲儿极大,简蘅早在车上的时候就睡过去了,现在怎么也推不动,最终连带着她一起。跌倒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