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手啊!少尊。”钱玉琳心疼,“我知道,小泷是个孩子,我不应该怪罪于她,可孩子比任何大人都应该有感情的,当年,如果她能跟宁忠平求求情,宁忠平会不管不顾吗?!”
虽然之前,她是很喜欢小泷这个儿媳妇的,可在他们最落魄的时候,小泷没有站出来扶一把,怎么能不迁怒于她呢?
想到现在的宁泷,邢少尊实在不愿意和钱玉琳多说这些烦心事,他的打算也没想让她参与,“我们不要老拽着过去不放,现在我回来了,你应该对未来充满信心和希望。”
钱玉琳叹了一口气,“你回来了,我确实安心了,但是,少尊,我刚才说的话你要听进去,听说小泷恢复智商了,还要接手宁氏,她已经不是那个心思单纯的小泷了。”
“我知道。”邢少尊敷衍了一声。
“不要只知道就算了,还要记在心里,他们把我们害得不够惨的吗?!”钱玉琳总担心,儿子就是因为太过心慈手软,才被欺负的。
她却没有想过,儿子的心慈手软,都是对待他最亲最爱最近的人。
“我都记着。”邢少尊说。
过去四年,每每想起来都是锥心的痛。
和钱玉琳吃过晚饭后,又要留他在家里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