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正在厨房里忙活,哪里听得见外面生了什么。
他们栽的是一颗常绿乔木——香樟树。
“我记得小时候在二哥家门口栽的那棵香樟树,前两天过去看,都长成参天大树了。”韩立书很怀念。
“再过十几年,外面再来四哥这里看,那时候我们多大了?”江子淮冒着白眼计算着时间…“哎,奔五咯。”
“大哥和二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连煜声音哽咽。
几个大男人围着一颗香樟树,突然都不说话了。
时间围绕着他们,仿佛回到了孩提时代,在二哥门前种下那棵香樟树的时候,每个人都要朝树根上撒一泡尿,似乎就意味着那棵树是他们给养活的。
而今一个个都是三十而立的男人了,青天白日下撒尿肯定不成体统,于是每个人都提过水桶,朝树根浇了一次水。
“尽管大哥二哥和我以后可能不会回来,但是,我们永远都会像一棵树那样,站在你们身边。”明朔掷地有声。
一句话说得大家都双眼微微泛红,邢少尊看了明朔一眼,总觉得,这话中似乎还藏着另外一层含义。
给邢少尊和明朔二人的生日从白天过到了晚上,大家玩得都很疯狂,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