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少尊那个恨啊!!
骨气不能丢,他三下五除二将她洗干净重新套了一件白衬衫,然后扔到了隔壁房间的床上,盖上被子,不再多看一眼,出了房门。
夜风从未关闭的窗户吹进来,将他一颗热烘烘的心给吹凉了些许。
可唇边的余温,却怎么也吹不走
这一夜,注定难熬。
宁泷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太阳明晃晃的从窗帘钻进了房间。
双臂越过脑袋朝后伸出,两条腿蹬直,整个身体直线拉长,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啊!”
这一觉,睡得真舒服啊!
果然,乡下的新鲜空气就是好啊,能提高人的睡眠质量啊!
当她发现自己就穿了一件白衬衫,连小内内都没有,胸罩也不翼而飞,当时就蒙了,这样根本无法出门,坐在床上,张开嘴巴,大吼一声,“尊!哥!哥!!!”
“扑扑扑”屋外传来一群鸟儿扑打翅膀的声音,四散而去。
整栋别墅都好像抖了三抖。
正在一楼客厅用餐的几个大男人被这一声清脆动人的河东狮吼给吓住了,刚才四哥不是说昨晚什么都没发生的吗?
虽然大伙儿都不愿相信,但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