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迩轻轻摇了摇头。
宁泷瞪大了双眼!!!看着连煜在地上挣扎,却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出来,但是她却听到了从被踢伤的胸口出隐忍的巨大悲痛。
鼻子忍不住酸...
“那您早点休息,希望没有打扰到您。”那人礼貌的鞠了一躬,“我们会处理好。”
“嗯。”马玉迩冷淡的点了一下头,就转身朝门口走去。
宁泷的拳头握了几握,最终还是跟在了马玉迩的身后,进了家门。
马玉迩直接将酒拧到了房间的阳台上,跟没事儿人一样,递给了宁泷一罐,笑着说,“你回来前一晚,咱们没分出高下,今晚我可是有备而来哦。”
宁泷接过啤酒,独自先喝了一口,从这个阳台看出去,正好可以看到迎面的路边,孤零零躺着一个人...
她轻声问,“玉迩,要忘掉一个人,真的就会忘掉吗?”
一丝轻微的低笑,马玉迩说,“泷,你怎么了?”
“小连脸上的伤痕,是在加拿大被打的,是吗?”路边那个黑影在爬动,可试了好几下都没能爬起来...
“是。”
宁泷转过身,怔怔的看着马玉迩,“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