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绣有宁氏集团标识字样的工作服,“不认识。”
陈聪又递过来一张照片,“还记得吗?”
宁泷又瞟了一眼,照片上是她在视察工地,旁边(身shēn)后跟了一群工人,其中就有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皱了皱眉,“记得,前段时间,我去了趟工地视察工作。”
“他叫孙国富,主要负责工地上的承台砖胎膜砌筑,根据照片和他的供词来看,你们应该有过沟通,不可能不认识。”
宁泷笑了笑,“陈警官,你作为长官,整个局里的人,你敢说只要是和你说过一句话见过一面的人,你都能记得清清楚楚?更何况宁氏上上下下员工几千人。”
“不能记得清清楚楚,但至少有印象。”
宁泷突然就笑了一声,“那陈警官是不是应该问我,对这个人有没有印象?”
“”
陪审的警察有些难为(情qíng)的低下了头
宁泷抱拳在(胸xiōng),“在没见到我的律师之前,我不想再回答任何无聊的问题。”
正在僵持阶段,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陈警官。”
示意他出来一下。
陈聪走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