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和我妈,我没事,也不怕。”
“好的。”
宁泷忍了忍,声音低沉,“谢谢他,为我做的一切。”
邢少尊从电话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压在半空中,就像,压在他的(胸xiōng)口处。
“我知道了。”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真是傻瓜
空((荡dàng)dàng)的房子又是他一个人,还真有点不习惯,要一个星期呢。
以往独自在家也并没有觉得多么的无聊寂寞,反正,晚上就能看到她,而且每天都会以不同的怪样子撩拨他
可今晚,一颗心总觉得空落落的
比预想中的要难捱许多。
突然,门铃响了。
邢少尊看向门口处,不一会儿就响起了砸门声,“邢少尊,开门!”
是韩立书。
他走过去将门打开,就见到韩立书黑着一张脸瞪着自己,冷冷的问,“现在开心了?”
“你要是来兴师问罪的,开心不开心,哪个答案符合你的要求,你就拿哪个。”邢少尊转(身shēn)走回客厅。
韩立书跟了进来,关门,“你明明知道她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