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套白洋纱袄裙,滚一道窄窄的蓝边,宛若清水湖上的绿荷,清新甜美。
我对着镜子自己简单的梳妆了一下,一头乌黑的长直发款款落于背部,脑后简单的盘起一部分,额前将大片刘海以中分的形式分开,额边别上一枚最简单的白珍珠发簪,端庄又带几分俏皮。
这样的打扮不显眼也不平庸。
我将刚才祝妈妈收拾过的小柜子拉开,里头的衣裙都已经整理挂烫完毕了,我一一看过去,嘴角缓缓的上扬:“果然,还是少了一套。”
应该是一套桃红色的旗袍。
在这个小柜子里放的所有都是最新的款式,但是却都有各种不足的瑕疵品,比如有的用的丝线不够紧,很容易断裂,有的扣子掉了……
这也是外祖母那边送来的,因为我有一段时间想要学裁缝,便让外祖母拿这些瑕疵品给我练手,毕竟弄坏了也不可惜,只是拿回来了一直没有用过罢了。
今天倒是派上用场了。
祝妈妈拿走的那一套桃红色的旗袍,说实在也没有特别大的毛病,就是开衩太高了,都快开到了大腿儿根部了,稍微的弯腰就能春光乍泄,我用针线稍微的缝过了,穿起来乍一看不怎样,但是只要一蹲下来……咳咳,会绷的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