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咋呼呼的,实际心思还是很细腻的,就是不知道她为何这么帮我?
陆成还要说话,陆升嵘立即帮忙开口:“蔡小姐你是误会了,选那首曲子是很正常的,千寻的舞也跳的很好,根本没有说不会跳的,她之前不过是谦虚而已,所以……”
“还谦虚呢,她脚上有伤,你当我是瞎的呢?”
蔡蓉蓉转身伸手指着我的脚踝,众人这才看见,我雪白的丝袜都染了红色,一看就是血。
“呀,原来她脚受伤了啊?”
“既然脚受伤了,怎么还跳舞呢?”
“肯定是被陆家人逼的,这都还没嫁过去呢,就不把未来儿媳妇儿放在眼里了,果然没妈的孩子就是苦了点。”
“是啊,虽说现在新派思想了,但是婚姻大事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就定下的婚事,也不是她一个姑娘家能说不要就不要的。”
“切,要我说啊,就直接解除婚约算了,就她有个蒋家那样的外祖家,自己长的也好看,谁还看不上咋地了?”
宾客的话一字一句的传来,陆家的人脸上的颜色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一样的难看,我只仍旧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踝。
刚才陆成推我摔在地上的那一瞬,没有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