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那里总归不妥当,若是出了点什么事,他一个堂堂大帅府的少帅,我可赔偿不起。
正好黄包车奔过前面的一个小型的夜总会,有个风姿卓越穿着旗袍的女人在那里涂脂抹粉。
我脱口而出的道:“停车。”
黄包车缓缓的停下,我抬手朝那个女人招了招手,那女人微微的一愣,满是疑惑的朝我走过来,她还没开口,我就从小包里拿出几张票子递过去,然后俯身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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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季白眯着那双细长的眼眸一直看着那辆黄包车在他视线里消失,他才收回眼神,随随便便的用劲儿抬手臂,咔的声音响起,铐在他手腕上的手铐应声断裂,他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在车窗上轻轻的敲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正要开车,右侧的车窗被轻轻的敲响,他眉心蹙了蹙,转过头便看到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对他眨眼。
闪过陈季白脑海的第一个念头是这女人应该敌对势力派来的,这种美人计,他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估计要遭遇个百八十次。
“少帅!真的是你呀!”女人身上一股浓重而廉价的脂粉味道,可她却不自知,反而径直开了门,坐在副驾驶位上搔首弄姿,“少帅,我仰慕你很久了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