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再是沈公馆的人,自然婚嫁之事归不得你沈叔管了。”
安老太幸灾乐祸的帮沈嘉树把话说了。
沈嘉树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没吭声,也就是说他默认了安老太的话就是他的想法。
闻言,陆成就更有底气,直接走到我跟前把以前的一个我花了半个月编制的花纹很是繁复的同心结丢在我的脚边:“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多说了,你出了这等丑事,想要遮掩也是遮掩不住的,这同心结我还给你,日后婚嫁迎娶各不相关,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本来是你伤了我,该让你赔偿我钱的,但是现在我念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之上,就算了,希望你以后不要纠缠于我!”
我弯腰去把同心结捡了起来,轻轻的拍干净,随意系在自己的腰间,懒懒的勾唇笑:“你放心,我也巴不得跟你解除婚约,断然不会纠缠于你。”
陆成眉心蹙了蹙,想是没有瞧见我因此哭哭啼啼而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没再看陆成,只看向沈嘉树,一字一句的道:“父亲,从我回来到现在,我一句解释你都没有让我有机会说就断定了我没了清白,辱没了沈公馆,还要将我赶出去,父亲,你不觉得你狠心了些么?”
顿了顿,我又道,“哪怕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