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远,但是推着轮椅过去也是有一定距离的。
陈骏琛脸色有些煞白,还没回答,我就道:“不然先避雨,我给你按一下脚,以前我常帮我外祖父按脚,会一点。”
“那……那实在是辛苦你了。”
陈骏琛很是为难和抱歉。
我摇摇头表示没事,陈骏琛指了指侧边:“这里我常来,那边有个平时工人休息的铁皮屋,到那边去躲一下吧。”
两人进了铁皮屋,外头的雨下的更大了,豆大的雨滴噼啪的搭在铁皮上,声音还是很大的,里头有什么响声儿外头都听不到。
我蹲下帮陈骏琛把皮鞋脱了,不轻不重的按着他的脚,生怕弄疼了,时不时就问:“老师,你的腿好点吗?还疼吗?”
陈骏琛捏了捏腿,笑道:“没事了,都是老毛病了,这两条破腿愣是给我添乱,要不是我,你现在也不用……”
“老师,你说的太客气了。”
我在一旁坐下,心里默默的道,陈骏琛和陈季白虽然是两兄弟,可一点都不像,长的不像,性子更是不像,要是换了陈季白这种情况下,估计霸道的很。
沉默着,雨势很大,我身上和陈骏琛身上都湿透了,在这密不透风的铁皮屋里,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