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谢谢。”
我喊了声,走在前头的舅舅身子僵了僵,硬着头皮回头吼我:“谁是你舅舅,你们这些沈家人都是……”
“都是白眼狼嘛,我知道了,你都说了几百遍了。”
我笑眯眯的盯着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舅舅气的牙痒痒,再不搭理我,转身就进了外祖母的病房,咣当的一声把门甩上了。
我笑意又加大了点,摇摇头,还真的去拐角处的公用医药箱拿了好几帖的药膏,我和苗苗都被呼巴掌了,正需要呢。
——
回到沈公馆,挂在上头的那些白绸布白灯笼等等那些用来祭奠的东西全部都撤掉了,就像是完全没有发现过一样,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苗苗应该还没回来,不然她会在这里等着我。
我抿了抿唇,抬步要上楼,却被缓缓从楼上下来的安云姵拦住了,她倒是一如既往的脸上带笑,似乎真的和我是一对感情很好丝毫没有任何间隙的姐妹一般亲昵。
我懒得与她虚与委蛇,我和她早就结成死仇,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只算上南华寺的那一场灾难,就足够让我非要弄死她不可,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