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示意她先唬弄过去,安美龄咬了咬牙,手指在红印泥上按了按,然后在我写的欠条上印下了一个手指印。
我勾了勾唇,我知道她肯按手印的意思,还不是打算等沈嘉树回来,她就把这张欠条给讨回来撕了,那到时候我做的这一切都是无用的。
可我既然立了这个欠条,就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西平城城中央有个巨大的公告牌,上头每天都会贴着不同的各种追债的新闻,那是西平城专门用来给人追债或者刊登寻人启事的,而其中有一个位置,能上去的都是通过军政府和大帅府双重认证的大事件,而且停留的时间是以事情解决的进度来计算的。
我记得城南的周家欠了吴家一千两白银,欠条被军政府和大帅府双重认证盖了章,就在那个位置上待了整整三年,直到周家人全部还清楚了才撤下来了。
“既然按了手指印了,那就证明这个欠条你是承认了的,是吧?”
我凉凉的问道。
安美龄看着我的神情,总觉得我有诈,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她只点头。
“既然如此,在这里的大伙儿都给我做个证,免得到时候安姨说我逼她按的,你们说是吗?”
我吹了吹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