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一世,孝道是什么,父亲该比我还要懂,我自问做的已经很好了,只要不踩着我的底线,我都不会怎么样,可父亲,母亲都去世了,还不能让她安生吗?若是这事儿传了出去,你会被同僚们耻笑的!”
“你!你真是!”
沈嘉树气的再也说不出话来,一脚踹翻了前面的茶几,甩开袖子转身大步出门去了,门被他咣当的摔了一下,震了震。
“小姐,没事吧?”
苗苗顶着那包扎着绷带的头跑过来将我扶起来,看着我的脸是满满的担忧。
我起身,微微一笑,用手背把刚才挤出来的眼泪给抹掉了:“没事,装的,我对沈嘉树,早就没有任何的期盼和感情。”
“可小姐,他终究是你父亲,要是……”
苗苗抿了抿唇,话没说完。
我摇摇头:“父亲又如何,他可曾善待过我分毫?”
拿起母亲的牌位,手指拂过上头蒋书慧三个字,鼻头一酸,刚刚假意掉落的眼泪这一次已经成了真正的泪水,就如那断线的珠子一般拼命的打在牌位上,渗进了牌位上的裂缝里。
“要哭就哭出来啊,忍着干嘛?”
突然有个声音突兀的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