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饿死,让我来劝劝你吃饭。”
“少帅……”周霖又敲了敲门,探头进来,指了指搁在镯子上的保温瓶,说话是对着陈季白,可眼神却示意我,“医生说了,人是铁饭是钢,你不吃饭伤就好不了,伤好不了你就得继续待在这里,而且你现在刚做完手术,得吃点流食。”
“要你多事?”
陈季白嫌弃的扫了一眼那个保温瓶,吃什么粥,他要吃饭,要吃海鲜,这破粥吃完撒两泡尿又饿了,还不如不吃。
我起身去把盖子掀开看了眼,是猪肉粥,切的是细细的肉末,炖的很香软。
“碗呢?”
我问周霖。
他一愣:“边上呢。”
我把碗拿过来盛了一碗吹的温度刚刚好,端到陈季白跟前,陈起步又嫌弃的别过脸,不耐烦的道:“拿走。”
周霖忍不住出声:“要不我再去找厨子炒几个菜,少帅,你要吃……”
“很多难民连白粥都吃不上,你倒是挑剔,张嘴,快点!”我恼了,也顾不得对他的忌惮和害怕,冷着声儿就把勺子伸到陈季白的嘴边,大有一副你不吃就是罪人的模样。
陈季白冷冷的与我对视,我也就硬着头皮回视他,周霖吓得咽了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