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一切的,但是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安排的,只能等着了。
“不知道,我随口瞎说的,要不然沈嘉树非得送我去老房子待着,到时候沈公馆就是安美龄母女的天下了,这沈公馆有多少我母亲亲手置办的东西,就算我要走,也要带走,哪怕带不走,也全部都要毁掉!一件不留,这个时候我不能走!”
我眯了眯眼,眼底闪过几分阴狠。
苗苗不敢说话,只轻轻的帮我捏着肩膀让我放松情绪。
——
这两日,因为我和安云姵闹起来了,整个沈公馆都处于一种寂静非常的状况,陆成倒是殷勤的日日过来沈公馆商量着订婚宴的各种事项,只是安云姵懒懒的,一点都不想听,每次就用不舒服要休息的理由来回绝。
今天也是如此。
“云姵,你又不见陆成啊?”
安美龄有点担心。
安云姵冷哼,不耐烦的摆摆手:“烦死了,母亲,订婚宴的事你这边可是准备好了,到时候我可要给沈千寻那个贱人一个大礼呢!”
安美龄想了想,点点头,可又有点担心:“要不……还是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她这么害我!我非要弄死她不可!”安云姵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