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已经有人开枪,大门的方向像是被堵住了,有人倒在我的脚边,我根本不知道是谁,只求不是舅舅就好。
“到楼上去!”
是舅舅的声音!
他没事!
我心里一松,陈季白的手臂勾上我的腰,我踉跄着脚步跟他冲到楼上去,又开了几枪,陈季白一脚踹开书房的门,啪嗒开了灯,我便看到刚刚还和我有说有笑的弹钢琴的阿道夫竟然就这么倒在血泊中,毫无一点的生气。
陈季白和舅舅互相对视了一眼,跟在后头的副官上前检查,然后摇摇头证明阿道夫已经无救了。
“封住所有的进出口!一个人也不许放过!”
陈季白立即下命令,阿道夫可不仅是一个钢琴师这么简单,他还是西洋商会在西平城的重要代表,那些洋人在西平做生意可都是由他主导的,他要是在一个西平人的家里被枪杀了,那肯定要引起西洋商会的巨大矛盾。
更何况,阿道夫是在蒋公馆中的枪,要知道蒋家是一直都在和西洋商会作对的,蒋家的生意做的很大,但是作风老派,整天都与洋人对着干,但是有过协议,井水不犯河水,一直都相安无事,可如今这个样子,那指不定要把罪名加到蒋公馆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