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季白逗笑了,他朝段方骘眨了眨眼:“段女士,别拿你假洋鬼子那套来我这显摆,这是西平城。”
“你和你老子一个死样儿!还不如人家洋人懂礼貌呢!”
段方骘气呼呼的踹了他一脚,转身出去了。
陈季白笑着在她身后说:“我和父亲就是土匪粗老爷们儿,看上了就抢,抢了就睡,睡了就生,哪有那么多洋人的屁事儿!”
这话无耻之极,段方骘竟然回头给他比了个中指这才又走了。
噗嗤。
侯在两侧的朱漆和周霖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被陈季白一个冷眼瞪的噎回去了。
陈季白伸手按了按眉心,缓缓的也笑了几声,心情舒服了些,只是他低头看了一眼被喝空了的参汤的碗的时候,立即拧了眉头:“怎么回事!这是什么?”
朱漆和周霖一愣,飞快的上前来,在参汤的碗底看到一点点留下的岁渣渣,是一些残留下的黄色粉末。
两人怔住了,这参汤是段方骘端来的,肯定不可能下药的,但是这是什么?
陈季白手指捻了一点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又放到一张纸上点了打火机放在上面烤,很快,那一点点的粉末被烤焦了,发出一种奇怪的淡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