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薄,季白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过像我,实在是……哎……”
陈木和摆摆手,在一旁坐下,脸色十分不好。
陈季白出了大帅府的门,一大片黑压压的百姓站在门口抗议,街上游行的学生也在喊口号。
陈季白没有犹豫,负手而立:“谁有不满的,有气的,冲我来便是。”
所有人蓦然的一怔,看向陈季白,顿时一句话都不敢说。
陈季白的气势就在这里,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抗议者,这会儿一句话都不敢说。
突然,有个男人站了出来,指着陈季白道:“少帅,你滥杀无辜,害死我妻子和儿子,这笔账,到底要怎么算?”
“哦,你想如何?”
陈季白目光深沉的落到他的身上。
男人握紧拳头:“我妻子和儿子都各自受了一枪死的,如果少帅敢的话,我也对你开两枪,要是你不死,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你觉得怎么样?”
哇!
一时间所有抗议游行的人都愣住了,他们也是被人煽动了才会过来的,可没有人真想要陈季白的命,毕竟谁都知道当下的情况陈季白如果不那么做,损伤会更大,他们只是咽不下那口气过来闹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