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阁的千金小姐……”
我当即就打断了沈嘉树的话:“谁说我就和陈季白在一起了?那日我可回来过的,白卉妹妹是跟我说过话的,再不济,外头还有个小孩子来过,也见过我的,而且也是少帅亲自送我回到的沈公馆门口,他的副官还留下了看看有没有什么事能帮忙的,不信,你找那位副官问问便知道了,好像是叫周霖的,我想应该不会骗你吧?”
沈嘉树顿时噎住了,却忍不住朝我道:“那你这几日是在何处?”
“我能在何处啊,自然是在琼楼巷那边的一所院子,花了钱租的,以前是陈少帅的地方,所有还有士兵在附近巡逻,陈少帅借给我的,也和我立了字据每月付租金,白字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我随身带着呢。”
说着,我低头从腰间把一张纸拿了出来,上头确实写的是每月交多少租金,下款是我的印鉴还有陈季白的印鉴。
这玩意儿陈季白都不屑给我,随手丢了印鉴让朱漆给我弄得,钱每个月我都给朱漆,反正不管陈季白收不收,但是我都会给,免得被人抓住小辫子。
沈嘉树顿时有些面色不愉,瞥了一眼安美龄,示意她说话,安美龄赶紧道:“我也不是故意怀疑什么,就是有人说当时千寻故意绕开了,也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