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有老兵跟我说过,他们家乡的一个习俗就是,成年的男子看上姑娘,就咬她一口,多喜欢就咬多狠,出血了最好,我就听了,没想到被你骂了。”
这话让我顿时哭笑不得,这什么鬼习俗,太扯淡了!
见我不信,陈季白举手发誓:“我说的是真的,要是有一句假的,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所以,你要告诉我,在我七岁的时候,你就对我一见钟情?”
我完全不信,要是如此,那前世为什么我都没有遇上他,而前世,他可是真的和蔡蓉蓉结婚了的,宴席都大摆了好几日,整个西平城的人都知道。
陈季白看出我的不信任,他也不恼,只笑道:“当时你走了,我晕了,之后醒来,我想找你,可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名字,在苏州城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你,战况又急,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就又上了战场。
等再回西平的时候,已经是三年之后,我托人到处去寻你,但是你的姓名不知道,家庭住址也不知道,就连你长大了变成什么样子了,我也不知道,要不是后来在街上我挟持你,你完全不慌不忙还胆子那么大,我完全不会去查你的事,也不会知道那就是你。”
我怔住了,也就是说,上辈子他挟持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