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脖子,脸已经憋成绛紫色。呕吐物从他嘴角渗出,发散着酸臭味。
我跑过去蹲在他身边问:“怎么回事?”
“他,他喝多了说想吐,可是就这样……”女人害怕的话音颤抖起来。
“医生呢?”我回头看了一圈,怎么就没有医生过来?
有围观的人小声道:“他们好像没有钱交费,所以……医生护士都不帮忙。”
什么人!
这还是医院吗?
我脸色一沉,立即伸手将男人的头偏向一侧,忍着恶心用手指抠出他口中的呕吐物,可是那男人开始四肢摊开抽搐着。
“医生,医生,我等会一定能交钱的,求你们先救救我丈夫吧……”女人双手拉住一个护士,哭的面红耳赤。
我皱起眉头,这人应该是被呕吐物阻塞了呼吸道导致窒息,再耽搁那这人是妥妥的死定了。
咬咬牙,我环顾了一圈聚过来的人群,问:“谁带了钢笔!”
人群一阵骚动后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只钢笔。
我旋开笔帽放干净墨水,手指摸到男人的喉结,握住钢笔的手微微发颤。
“你要做什么!”女人瞪大了眼睛,想要夺走我手上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