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西平城事情的人,都会知道我是谁。
我双手支着下巴坐在椅子上,聚精会神的看着一本关于脑科医学的书。
眼睛不经意向上一瞥,我注意到他没戴眼镜却戴着口罩,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吓得从转椅上蹦起来将书合上推到一边。
“抱歉,不是故意动你的东西。”我站起身,指了指晾干折好的雨伞,淡淡的道,“我是来还伞的,外头的护士让我进你办公室等,我就进来了,没有弄别的。”
先把话都说开了,免得他又觉得我这样那样。
“没关系。”廖云帆似乎看见我的那一瞬,眼底里涌起巨大的喜悦,可当我再看的时候,他又显得没有丝毫的波动,他不动声色的坐下,看了眼桌上的黑伞不是原先那把,他忍不住抬头看向我,“这不是我那把。”
我耸耸肩:“你那把不见了,我只能赔你一把新的。”
昨晚半夜陈季白走的时候又下雨了,随手就拿了那把离开,我总不能去帅府要回来,只能花钱买了一把一样的。
廖云帆眉头一皱,我以为他是嫌弃,立即把钱拿了出来放在他面前:“雨伞要是你不想要,拿钱自己去买,再见。”
说完,我快步转身就走,林宛如带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