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他,坐起来整理衣裳。
听得他皱眉喊着冷,我一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好烫。
这么容易就又发烧了?
上回发烧还是在燕西淋了雨,身上有伤才导致的。
那……
难道……
我连忙扯了他的衣服,果然,那天他还是被炸伤了,这会儿身上到处都是绷带纱布,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被我一生气推到湖里去了,那湖水多脏啊,待了一会儿,这段日子又殚精竭虑的,哪里又过好好休息了,眼下可不就又伤口发炎了么?
顿时,我心里一下子变得酸软,遂拿起毛毯,仔细裹在他的身上。
陈季白一把攥住我的手,贴在脸上,脸上烧得通红:“千寻,我不会死……说了不会负你的……就不会的……信我……”
我没有抽出手,只呆呆望着他,指尖颤抖着,抚过他高挺的鼻梁,眼下泪如珠,“陈季白,你是猪么?笨死算了!”
陈季白烧的迷迷糊糊的倒是听得懂我的话,他轻声的笑:“活了半辈子还没人说过我笨,你倒是第一个,有趣。”
我扶着他躺下,转身急急的要奔出去给他找医生,却迎面撞上一人,我大吃一惊:“你,你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