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给吸引住了。他抓住一个人,随口问了句:“这是在做什么?不用上班了是不是?”
他口气清冷,不怒自威,吓得对方一个哆嗦,赶紧解释:“林律师正在撒泼呢,说季律师在她背后给她穿小鞋,她还想打季律师,不过……”不过被拦住了。
这人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叶邵琛外放的冷意,明明是盛夏,他却觉得自己置身在寒冬,而且是南极的寒冬。
“你说什么?打季凝?”叶邵琛蹙眉,打断这人说话,不等对方解释完,他就迈开大长腿,大步流星地往人多的地方走去。
走近的时候就听到林软嚷嚷的声音,嘴里辱骂着季凝,好些话都不堪入耳,不是这种女人能说出来的。
叶邵琛的眉头越来越紧,脸色也越来越沉,深邃的眸子里也只剩下令人胆战心惊的冷光。跟在他身后的秘书知道这是叶邵琛盛怒的节奏,他默默闭上嘴巴,替林软默哀三秒钟。
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
季凝安静的听林软在说话,等林软再找不到其他的词骂她的时候,她才淡淡地开口:“骂完了?”她的脸色还是没变,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但叶邵琛却发现了,季凝垂下去的手在紧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