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那个大坏人,就把他关进里面了。母后还说,不能告诉其他人,”话落,周子钰拽着燕凌月的手就往回走。
回头望着越来越远的景阳殿,不知道为什么,燕凌月总感觉里面关的就是王老居士。
“九皇子武功是不是特别厉害?听说你还在庆功宴上杀过北燕的俘虏?”
周子钰一听燕凌月在夸他,有些害羞了,“那俘虏想要杀父王,子钰练功就是为了保护父王母后。”
“是吗?”燕凌月心中冷笑。你父王母后的命是命,那北燕皇室那么多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这一刻,燕凌月忽然感觉自己很可笑。她一个亡国公主居然还会可怜周子钰,她到底有什么资格去可怜周子钰?
在她怜悯周子钰的时候,又有谁怜悯过她死去的父皇母后,又有谁怜悯过北燕死去的那么多人。
看着周子钰那张笑脸,燕凌月的眼前浮现出她父皇母后身中数箭,倒在火海里的那一幕。燕凌月的心,似乎有刀绞着那般疼痛。
“月、月儿你怎么了?”看着燕凌月红了的眼圈,周子钰着急了,“月儿眼睛不舒服吗?”
燕凌月咬着牙,硬是将那股恨意压在了心底。
“没什么。就是在想景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