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医院的后门有一大块翠绿的草坪,周围有些铁质的椅子,有些家属会陪同病人在这里散步,累的时候就会在椅子上稍微休息一下,这个时间出来散步的病人不多,隔着很远才能看见一两对家属和病人,陈父和陈易冬并着肩沿着草坪慢慢地走着。
“上次你让人告诉陈苑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走出一段距离后陈父才叹了口气说,“其实就算你不提醒我,我也打算借着上次的那件事准备脱身出来。”
陈易冬挑了挑眉,“您考虑清楚了?”
陈父苦笑了一声,“其实你说的没错,当年你爷爷去世之后我们就趁势退出的,挣扎这些年,到底还是没能重现往日陈家的荣耀,反而还招来一些不必要的猜忌和麻烦,情况也变得越来越复杂,这一次,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
见父亲能想通其中的厉害关系,陈易冬的心算是稍稍能放下一些了,只是想起自己母亲和姐姐的态度,他的眉头不由又皱了起来:“但是母亲那里……”
陈父抬头看着前方的草坪,眉眼淡淡地开口:“这么些年了,你母亲一直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对于一些无伤大雅的东西,我也从来没有拘着她,才养成了她现在的这种脾气,现在是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