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曦轻笑一声,原来这小东西是想教训一下少楼,所以才一直不给他解毒,看来它还挺记仇的,这样的话,恐怕即便是少楼醒来之后,两个家伙相处起来也依旧会让人头疼。
她与小蜻蜓定定的瞧着琉璃雪,虽然不明白这小家伙准备怎样解除云少楼身上的毒性,但心里一点都不担心。
只见琉璃雪举起爪子撩开云少楼的长袖,在他的身上挠了几下,几道深深的血痕瞬间自云少楼的胳膊上显现出来,鲜红的血液顺着被琉璃雪尖锐的爪子割开的伤口向下流淌,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圆润诡异的血滴。
云少楼虽然依旧紧闭着双眼,但却有了要转醒征兆。想来这伤口定是很疼的,不然他的眉头不会皱得死紧。
然而不过三四次呼吸之后,云少楼紧闭的桃花眼便微微睁开了些。
云若曦与小蜻蜓对视了一眼,皆是露出一个好笑的表情。
云若曦手伸向为二世祖解毒完毕的琉璃雪,它乖巧的收了爪子,轻盈一跃,便顺着云若曦的肩膀上到了她的肩头,发出“吱”的一声,口气中充满了对云少楼的不屑。
小蜻蜓则便迅速将迷迷糊糊的云少楼一把从床上拽起,也不顾云少楼此时迷迷糊糊东倒西歪,“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