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曲幽荧一怔,低头看自己坐在他的身上,他里衣袒露着,古铜色的肌肤一览无余。
脸色微微发烫,曲幽荧这才收回一只腿,往床沿一放,规规矩矩的坐好。
但她的小手儿还是不肯松开木景烛的衣服,可怜巴巴的眨着眼睛。
“木景烛,我昨晚被人偷袭,然后我的盒子就不见了。那里有娘亲留给我的东西,还有本案至关重要的证物。我怀疑王舒乐昨晚要求祭拜,就是为了寻找这东西。”
“所以你就这么不顾形象的冲进我家?”
木景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态,坐起身,用拳头狠狠地顶着她的脑袋。
“疼,疼!”
曲幽荧抱着脑袋大叫。
“还敢叫?是不是想让人都听到,就此嫁入木府?”
曲幽荧闻言,立刻闭上嘴,用力的摇着头。
木景烛眼神一沉,非但没松手,还更加用力了。
“这么不情愿嫁给我?”
曲幽荧不高兴了,她撅着嘴,很不爽的说,“叫也不好,不叫也不好,你这人很矛盾耶!”
“我这是在教育你,还敢回嘴!”
对于他每次都有大道理来说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