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
王氏又昏厥,也不适合再询问。
因此木景烛挥手下令收工。
这个过程中,曲幽荧一句话都没说。
她低头闻着自己的拇指,似乎在辨别着什么,一言不发。
木景烛只习惯的看了她,什么都没问,就将人送回曲府。
可曲幽荧拍着他的手说,“去左屋。然后你要想个办法,给我整一具和王掌柜差不多身材的尸体来,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木景烛眉毛轻扬,“为何?”
“张掌柜的尸体上并无很多针眼,是我胡说的。唯一有的就是他前胸后背靠近心口处,有一个红色小孔。我怀疑他是被人用针贯穿心口后,跌入水中,死的。刚才那么说,不过是为了诈诈王氏究竟是不是真的王氏。倘若她是,就会否决我的判定,露出疑惑。可她却顺着我的话肯定了我的谎言。”
木景烛闻言,当即就敲了她的脑袋一下,“你真会给我找事做。”
可话未说完,他就调转马头,快速的奔波在黑夜的街道上。
曲幽荧撅撅嘴,道,“还不是为了抓到王氏的把柄。而且张掌柜分明就是被人害死,所以尸体留着肯定有用。”
“可单凭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