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一人为她办事。此人神秘莫测,武功不弱,且一手画皮术,出神入化,并且忽男忽女,令人分不清,辩不明。”
“所以你认为那人是我?”王舒乐冷笑,“你有什么证据?”
“当日我和苏潋去林家废宅验尸,遇黑衣人偷袭。袭击我的黑衣人中了苏潋的一根银针,针上有毒。中那毒者,一旦催发过内力,毒素就会侵入经脉,在经脉走向,出现条索状的绿色痕迹,一旦延生至全身,则必死无疑。所以,你是否可以脱下衣服,让我看看你的后背。”
最后一句话,叫王舒乐冰冷的眸色,在刹那间迸射出一抹犀利的白光。
犹如杀人的利剑,锋芒毕露。
“曲幽荧,看来是我小瞧你了。竟然三次都没杀得死你!”
她再度开口,声音已成为男性。
更是笃定了曲幽荧刚刚说的所有的话。
木景烛将人拦在身后,护着,长剑出鞘,生人勿近。
“束手就擒,可以给你一线生机。”
“哼!做梦。”
她从肩膀上解下包袱,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
“等下。”曲幽荧拉住木景烛的手,探出头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画皮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