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上,纤细的手指从他下巴处划过。
忒流氓!
“没事,只是觉得你挺帅的。”
白丘没想到会被曲幽荧调戏,呆立在远处,瞬间石化了。
他二十有五,却是个不解风情的耿直性子,一直认定曲幽荧时木景烛的女人,所以很保持距离。
怎知她会这么对他?
那一刻,哪里只是风中凌乱。
白丘分明已经觉得背脊寒气飕飕,都快在他身上冻上一层霜了。
木景烛从他面前经过,抿唇对他笑了笑。
笑得白丘寒毛直竖,立刻说,“我想起衙门还有事处理,我先过去了。”
“衙门有事用的着你吗?景烛去比你更有威力,你过来帮我忙。”
两仪装走到一具枯骨面前,蹲下身,头也不抬的就阻止白丘欲逃离的步伐。
“可是,可是景烛要去事发地附近的村落寻问情况,不方便两边跑。”
“那就别去了。”
两仪轻而易举的就阻止了白丘逃走的冲动,一把掀开盖着白布的人骨。
他眼一眯,又连续掀开了几具人骨,然后沉着声开了口。
“没有必要去,这里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