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幽荧一边说一边往白丘身边缩去,想拿他当护身符挡着,拉住他的手臂不放。
白丘一惊,抬头就对上木景烛骇人的目光,害他差点被口水呛死。
木景烛憋了眼两人,没好气的说,“验骨。”
曲幽荧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眸中闪过一丝迷茫。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多半又是那熟悉的“失忆”吧?
为了不让木景烛脸色变得更差,也不想去想起与他那过分亲密的感觉,所以曲幽荧很乖的拿着工具箱,开始验骨。
“这些人骨,昨日我就已经重新拼整完毕,骨头有奇异,与常人所不同,且完整的都少去一根肋骨,男左女右,从断口处可以看书应该是小时候就被切除的。”
她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白丘则摸了摸脑袋,插嘴道,“这些你刚才都说了,为什么还要再说一遍?”
曲幽荧一惊,她刚才说了?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木景烛,后者瞪了一眼白丘,语带责备,“再说一次不可以?”
白丘一个冷颤,拼命摇头。
曲幽荧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继续看白骨。
“从白骨钙化的情况下来看,应该有二十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