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荧握紧双拳,看着满地的白骨,脸色严肃。
“我一定要找出真凶。不管他是生是死,都要为这一地,付出代价!”
接下来,她直接要求白丘准备东西,为摸骨画皮做准备。
结果这一忙,就忙了整整三天。
曲幽荧在这废宅待了三天三夜,终于为两具白骨复容成功,将画像交给了木景烛。
木景烛盯着上面的一男一女,面色深沉。
“怎么?有问题吗?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
曲幽荧与他办案多年,知晓他的每个习惯。
“没什么。”
木景烛眼神幽幽,将画像交给白丘,“命人临摹,然后张贴告示,若有消息,立刻来报。”
“是。”
等白丘走后,木景烛发现曲幽荧还疑惑的看着他,伸手弹了弹她的眉心,道,“你累了,回去休息。”
“那你去哪里?”
“太尉回乡祭祖,今日会经过襄陵镇,他与谢员外是至交,因此会在镇上居住几日。我需要陪爹去接待。你回去休息,剩下的晚点再弄。”
她熬了三个晚上,才将这些钙化的白骨复容,其经过比王舒雅的那具面骨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