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再敢靠近了。”
他虽然许久不出,但当时也去过丰凌街的废宅,更对那里的白骨看出了倪端。
当下起了这么多的谣言,还有白骨夜游,仔细想想目的也就那么一个。
孤立丰凌街。
让丰凌街成为一个人人都不敢靠近的地方。
这么一来,要想在丰凌街里做些什么,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了。
这是一步好棋,却需要很大的手笔来布置。
他想着那些白骨,眉峰皱的很紧很紧,唇角抿成一直线。
完全无视了来自苏潋的目光。
苏潋一直都在看着她,将她的举动紧锁眼中,不放过一丝一毫。
忽然,他唇角轻扬,上前几步走到她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
“先不管这些,还是按照我们白日的计划,走下去。”
两仪微愣,抬头看他,眼底刹那间迸射的是疑惑,但在眨眼的瞬间,已然变成了镇定。
“好。走。”
他决定果断,不拖泥带水,说走就走,也不管岭南坊一家人。
这一切都与曲幽荧的性子完全不符。
苏潋眯眼将她的变化看在眼中,对谢小二使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