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做了一个梦。
可梦里的那种痛,那种绝望的心情,却是无比的清晰。
像火烙上印记一样,挥之不去。
她一把抓住云舒的衣襟,低低的哭道,“云舒,你也相信景烛不是凶手对不对?他不是凶手,而我一定会找到凶手,帮他洗脱嫌疑的。”
云舒从小就伺候她,她这样子已经多年不曾看到,心中焦急,却也没有办法。
“小姐,你一定会找到凶手的,就像每一次景烛少爷保护你那样,这一次,换你保护他,你一定可以的。景烛少爷也是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是呀,他的运气一向比我好,肯定会没事的。”
曲幽荧擦干眼泪,盯着幽黄的烛火,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我今天脱下来的衣服呢?”
“在屏风上。”
“拿过来。”
云舒不明所以,将外衣拿了过来。
曲幽荧接过衣服找了半天,然后找到了一颗红色的珠子。
“这颗珠子?”云舒疑惑的看着,“怎么感觉和夫人离世时,你得到的那颗有些相似?”
“因为是同类的。”曲幽荧拿着珠子靠近油灯,说,“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