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
木景烛看也为看他一眼的说,“你在我为什么要走?”
“这与我有关?”
“杨小姐,你就不要再装了,非要我撕下你脸上蹩脚的面具吗?”他语调平静,听不出什么起伏,放下筷子,拿着酒壶在空碗里倒了一杯,放在唇边闻了闻,“既然都送了毒酒来,何不等我死了再走,这才是最放心的。”
“木少爷胡说什么呢!我怎么会——”
她的话尚未说完,脸上就猛地一凉,人皮面具被木景烛抓在手中,露出了底下娇小的五官。
“杨小姐,请继续你刚才的话。”
木景烛把面具扔在桌上,继续吃着菜,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五官。
杨婉儿被揭露了真面目,狭长的眼睛里,闪过毫不掩饰的愤怒,但偏偏穴道未被冲开,她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坐在他的身边,被他紧握着手,逃脱不了。
“我要说什么?”杨婉儿冷笑道,“还是你想听我说什么?可不管我说什么,你都是杀人凶手。而明日一早,这牢中便会传出,木景烛自知活不成,不想连累其他人,所以在牢中服药自尽,想必很多人都会相信。但你放心,你的心上人一定会去陪你的。”
说道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