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有人故意让这个东西留到这个时候出现的。”
她这话,前半句,谢小二还觉得很有道理,但最后一句谢小二的头还没点完,就露出了疑惑。
“你什么意思?”
“你看。”曲幽荧指着杨婉儿说,“她身材纤细,身上穿着的是薄薄的犯人服,这衣服我研究过,是没有袋子的,而且她身上的伤,一看就知是被拷问的时候用了刑。那种情况下,是如何藏起这么一个令牌的?”
谢小二想了想,说,“她也可能在用刑的时候藏在了牢房中。”
“那为何现在才拿出来呢?”曲幽荧打断他的话,眸色犀利,“事出反常必有妖。她这么做,只有一个可能。”
“是什么?”
“栽赃嫁祸。”
曲幽荧声音不高,却不知怎么的,整个大堂里的人都朝她这边看了过来,就连审问的大人也停了下来。
“你刚才说的栽赃嫁祸是什么意思?”
问她的是刑部的人,他长得浓密的大胡子,一看就不是个善类,至于他姓什么,曲幽荧反正是没记清楚。
谢小二看着她不说话,打算替她蒙混过去,可他才要说话,就被曲幽荧拉住了。
她对他摇了